2026-2-17 21:15
紧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虽然这感觉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,但看着身下那具因为侵入而剧烈颤抖的幼小娇躯,林风心中的怜惜瞬间压过了欲望。
她实在是太小了。
那纤细的腰肢,仿佛自己稍微用力一折就会断掉;那薄薄的背脊上,蝴蝶骨突兀地耸起,透着一股让人心碎的脆弱感。
这么稚嫩的身子,哪里经得起狂风暴雨的摧残。
“乖,你做的非常好,我太舒服了,很快就好了……”
林风停下了动作,没有继续强行深入,而是俯下身,胸膛贴上了她汗湿的后背。
温热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紧绷的脊背,从颤抖的肩膀一直安抚到那塌陷的腰窝,试图缓解她的紧张和痛楚。
他在阮薇那白皙的后颈上轻轻吻着。
“呜呜……主人……好涨……感觉要坏掉了……”
阮薇抽泣着,声音细若游丝,带着浓浓的委屈和依赖。
虽然浑身发抖,但她依然没有逃离,反而试探性地向后蹭了蹭,似乎想要迎合林风,这份刻在骨子里的顺从和讨好,更是让人心疼。
一旁的阮蕾看得呆住了。
她跪坐在旁边,大眼睛里满是惊恐和担忧,看着姐姐痛苦的样子,小手紧紧捂着嘴巴。
“放心,你姐姐没事!”
林风柔声安慰着,同时感觉到怀里的小人儿似乎稍微适应了一些。
于是,他再次缓缓挺动腰身。
这一次,动作轻柔无比。
“嗯……”
随着阴阳合欢功在潜移默化的发挥作用,阮薇的笑声渐渐止住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、带着鼻音的哼唧。
虽然还是胀,但酸胀中似乎夹杂着一丝奇怪的酥麻,顺着尾椎骨蔓延全身。
林风看着身下那具白得发光的小身子。
随着他的动作,阮薇那扎着小辫子的脑袋在枕头上无力地晃动,猫耳朵也跟着一颤一颤的。
她那细弱的腰肢随着节奏前后摇摆,就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朵小白花,柔弱无助,只能任由风雨摆布。
这种极致的脆弱感,配上那紧致销魂的触感,简直绝了。
大概过了十几下,阮薇已经彻底瘫软在床上,连哼唧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是随着林风的动作本能地抽搐着。
林风知道她初经人事,身子骨又弱,不能做得太狠,于是将自己的敏感度调整到了90!
一瞬间,林风眼前发白,浑身一颤。
卧槽!
这种感觉,简直绝妙,双腿发软,连动都不敢再动一下!
好像再动几下,自己连魂都被吸走了!
噗!
香槟瓶内绵密的泡沫瞬间喷涌而出,立刻就填满了狭小的房间。
依旧有大量的沿着瓶身缓缓流淌了下来。
“呼……”
林风长舒一口气,缓缓退了出来。
阮薇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样,软绵绵地趴在床上,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,证明她还活着。
林风爱怜地帮她盖好被子,然后转头看向了一直在旁边“观摩”的阮蕾。
这小丫头全程目睹了姐姐的“惨状”,此刻正缩着脖子,小脸上写满了害怕,但那双大眼睛里却又闪烁着一种名为“好奇”和“跃跃欲试”的光芒。
“小蕾,该你了。”
林风伸手将她拉了过来。
阮蕾的身子明显僵硬了一下,但还是乖乖地爬了过来,学着姐姐刚才的样子,背对着林风跪趴好。
相比于姐姐的妩媚,她显得更加青涩笨拙。
屁股撅得不够高,腰塌得不够低,那双白嫩的小腿还在微微打颤。
“主人……会……会很痛吗?”
阮蕾回过头,那张和姐姐一模一样的精致小脸上满是忐忑,头顶的猫耳朵歪歪斜斜的,看起来呆萌极了。
她看着林风那依然傲然倔强,咽了口口水,声音颤抖地问道:
“它……它那么大……真的能进到小蕾肚子里吗?”
“会有一点点不舒服,但是小蕾是乖孩子,一定能忍住的,对不对?”
林风伸手帮她扶正了猫耳朵,大手顺势滑落,握住了她那还没巴掌大的小屁股,轻轻揉捏着。
手感依旧是那种惊人的软嫩,像是刚剥壳的鸡蛋,稍微用力就能留下红印子。
“嗯!小蕾能忍住!小蕾也要像姐姐一样!”
阮蕾用力点了点头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闭上眼睛,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:
“主人,你来吧!小蕾准备好了!”
看着她这副既害怕又逞强的可爱模样,林风心中那股刚刚平息下去的火焰再次腾烧起来。
他扶住那纤细得让人心惊的腰肢,对准了那……
此时,卧室门外。
年轻的女仆红着脸站在门口,低着头,双手交叠在一起,死死地捂着小腹。
虽然隔着厚重的门板看不到里面的画面,但那隐隐约约传来的声音,就像是带着钩子一样,直往她耳朵里钻。
只是听到那些细碎的喘息和娇吟,就让她感觉身体内有什么东西在疯狂涌动,一股说不出的麻痒从尾椎骨蔓延开来,难受得要命。
她那被白丝紧紧包裹、勒出肉感勒痕的大腿根,徒劳地互相蹭动着,试图缓解那份难以启齿的燥热。
忽然,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清脆而节奏感十足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。
“哒、哒、哒……”
女仆浑身一激灵,立刻强行压下身体的异样,调整了姿态,恭敬地垂手站立。
很快,杨蓉那高挑冷艳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。
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,缓步走了过来,气场强大得让人不敢直视。
“里面怎么样?”
杨蓉停在门口,面无表情地问道,声音冷淡得听不出丝毫情绪。
还没等女仆回答,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一声小萝莉带着哭腔的嚎叫声:
“呜呜……坏掉了,小蕾坏掉了……主人……”
“呵。”
杨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:
“我就知道,没有人能抵御住这样双胞胎的诱惑,更别提这个家伙年纪轻轻,精力旺盛了!”
她的语气里没有对那两个女孩的同情,只有一种早已看透一切的释然。
那种认定天下所有男人都一个德性的释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