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-2-17 21:15
林风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,带着一丝诱导的意味。
顾清浅懵懂顺从地点了点头,小手颤抖着,按照林风的指示,虚虚地握着那…
每一次手掌感受到那粗糙的头顶在掌心摩擦而过,那种奇异的触感都让她心尖儿一颤。
既觉得新奇,又感到无比的羞耻。
这……这就是男人的那个东西吗?
好烫……好硬……而且还在跳动……
不过,除了羞耻之外,她心中依然充满了恐惧。
刚才她是抱着林风,那种被包裹的安全感让她稍微安心了一些。
可是现在,林风站在她身后,虽然身体紧贴着,但那种面前空荡荡的感觉,还是让她极度没有安全感。
她忍不住看向前方那空旷昏暗的大厅。
夕阳的余晖已经快要消失殆尽,大厅里的阴影越来越重,那些柱子投下的影子像是一个个张牙舞爪的怪物。
角落里黑漆漆的,仿佛随时都会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冲出来。
“呜……”
她害怕地缩了缩脖子,总感觉哪里都可能藏着危险。
然而,她的恐惧并没有持续太久。
林风的大手沿着她那柔软纤细的腰肢,顺着那一根根清晰可见的肋骨,一路向上攀爬。
最终,准确无误地覆盖在了那对虽然不大、但形状完美的小笼包上,轻轻揉捏了起来。
“嗯……”
顾清浅浑身一颤,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。
那种敏感部位被异性掌控的感觉,让她既羞涩又紧张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“主……主人……为什么要捏这里呀?好……好奇怪的感觉……”
她小声哼唧着,声音软糯颤抖。
林风的手感简直绝了。
虽然是对A,但那种少女特有的紧致和弹性,简直让人爱不释手。
尤其是那两点,在他的指腹下迅速挺立,变得硬硬的,可爱至极。
一边揉捏着上面的柔软,一边感受着在她大腿根部摩擦带来的爽感,这种双重刺激简直让人欲罢不能!
“这样能让精元出得更快一点啊!”
林风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。
“你看天色渐晚,一旦太阳彻底落到海平面下面,那就是一片漆黑了!这个校区还没正式启动,路灯什么的肯定都没开。到时候一片漆黑,万一我们再遇到鬼打墙,那就更麻烦了!到时候想走都走不出去!”
“鬼……鬼打墙?!”
听到这三个字,顾清浅浑身猛地一颤。
不知道是因为胸前被揉捏带来的快感,还是被吓的,亦或是两者兼而有之。
那种未知的恐惧瞬间压倒了羞耻心。
“你自己定吧,你要是不让我揉,我就不揉了!反正我不急。”
林风说着,作势要松开手。
“别!别松手!”
这让顾清浅彻底害怕了,赶忙带着哭腔同意道。
“主人你揉吧!快点弄出来就好!我不想遇到鬼打墙!”
“这就对了嘛。”
林风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,大手重新覆盖上去。
而且这次动作更加大胆过分了!
不再是温柔的抚摸,而是用食指和拇指夹住那两颗…,轻轻捻动、提拉。“啊……嗯哼……”
顾清浅被刺激得浑身颤抖得厉害,双腿发软,几乎有些站不住了。
只能将身体的重量全部依靠在身后的林风身上,任由他摆布。
林风看着顾清浅的侧脸。
那张清纯的小脸上布满了潮红,眼神迷离涣散,早已没了焦距。
红唇微张,吐出粉嫩的香舌,急促地喘息着。
随着林风那越来越快的动作,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后晃动。
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随着动作散乱开来,几缕丝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,更增添了几分凌乱的凄美和诱惑。
那种想要将这朵纯洁的小白花彻底染黑、揉碎的破坏欲,在他心中疯狂滋长!
“嘶-要来了!”
林风突然低吼一声,眼前一白。
那种积蓄已久的快感瞬间爆发,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来!
顾清浅也被下面那…蹭得七荤八素的,浑身粉红,无力酸软。
听到林风的话,她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。
林风来得太汹涌太猛烈了!
根本来不及抽出来,更来不及让顾清浅蹲下用嘴去接。
就在她那只一直虚握着的小手里,直接开了香槟!
“噗嗤-”
滚烫浓稠的香槟泡沫瞬间喷涌而出!
顾清浅只感觉手心里一热,一股极为强大的冲击力狠狠撞击在她的掌心。
紧接着便是满满当当的湿滑感,瞬间填满了她小小的手掌。
那股热流甚至溢出了她的指缝,顺着白皙的手腕滴落在地上,发出“滴答滴答”的声音,在这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这……这么多!?”
顾清浅心中惊骇不已,那股冲击力大得惊人,甚至冲得她的小手都不受控制地向后抬了一下,差点没捧住。
她瞪大了眼睛,看着手里那满满一捧白色的香槟泡沫,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羞耻的念头:
如果……如果刚才这不是对着自己的掌心,而是对着自己的身体里面……
那将会是怎样一种可怕又羞耻的场景?
这么多的量,这么大的冲击力……
肯定会把自己的肚子都撑得鼓鼓的吧?
甚至……甚至会从里面溢出来,流得满腿都是……
那种被彻底填满、甚至被撑坏的感觉……
“呀! ”
想到这里,她浑身猛地一颤,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,羞耻得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。
自己怎么会有这么不知羞耻的想法?!
【叮!顾清浅产生了羞耻幻想,堕落值+10,当前70点!】
林风将头顶死死抵在她那柔软的掌心里,随着一阵阵剧烈的收缩,将所有的精华尽数释放。
那种被紧致的小手包裹、承接的感觉,简直舒爽到了极点!
他仰起头,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,整个人都有些虚脱了。
良久,他才缓缓向后退了两步,靠在身后的柱子上,大口喘息着平复呼吸。
而顾清浅此时双腿发软,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双手还捧着那满满一捧白色的香槟泡沫,有些不知所措。
仰起头,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无辜和茫然。
姿态可怜、纯洁,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天使。